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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蠢人犯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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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阴沉,大风呼呼。

树叶簌簌落下,地上的灰尘飞扬。大雨将至。

南竹骑着马往远处竹安酒楼奔去。四周不是矮山就是树木,酒楼是唯一的建筑。南竹拴好马,一走进楼内,大雨哗哗地猛下。

小二一见南竹,殷勤地上前,询问他要吃点什么。南竹递出一锭银子,淡问:“禾言欢可有?”

“有有有。”小二乐呵呵地拿过银子。

南竹落座,目光冷冷地望向与他隔了几张桌子的三位客人上。

他们正光明正大地看他议论他。南竹瞧见他们身上的人脸纹粉衣校服,是容巅峰的人。

一男两女,他还都认识。

男的赵风流,高扬的外甥,长得白净俊美,单看脸瞧着稚嫩纯真,其人已经如他人名一样风流成性。他每去一处地方,便要寻三四个本地美男美女云雨一回。

他找的美男美女也有要求,要脸上有后天性的麻子、痘、印记、伤疤等缺点,以便他施展容巅峰的绝学“还容”。

还容可使他们的脸还原至以前没有缺点时的模样。

容巅峰以容为主,主要绝学还有“变容”“复容”二种。

此二种绝学,具有一定的可怕性,并不会教与弟子。“还容”温和有益,凡是内门弟子,皆可学去。

赵风流一旦替这些人还容,他们会感恩戴德,他在与他们云雨之时,才有快感。等他离去到其他地方,又会把同他行过云雨的美男美女变回以前有缺点时的模样。

恶劣的心性令人作呕。

赵风流在天下的名声极差,被评为“四呕三呸”的三呕,“西疆三贱客”之首。他有一句话广为盛传:“像我这样风流的人,死在男人女人的身上才能安息。其他的死法,配不上我赵风流。”

小小年纪,嚣张不比他舅舅高扬差。

赵风流左右二侧所坐两位女子,左边大眼翘鼻,颇为可爱的为田美。她花心,因交了快九百位情人而闻名天下,是“西疆三贱客”之二。她曾说过,励志要创造奇迹,结交一千位情人。

右边鹅蛋脸细眉的沈媚,则是“西疆三贱客”之三。沈媚有赵风流和田美两位的衬托,显得她正常老实。从她不风流也不花心来看,的确老实。若说她如何成三贱客之一的,其一,两个伙伴的名声都差,殃及她;其二,她性格刁蛮,是个蛮横无理的主,爱欺负人,在她手上受苦的百姓没有一千也有九百九十九。

三位能玩在一块必然有共同点:高扬门下的弟子。

容巅峰的掌门高扬迷恋流玉的程度堪称疯狂。当初邵哭夺走流玉后,他踩音音向荣华很是厉害,还找音音向荣华很多次茬。总之,师尊和弟子都是恶心的东西。

“客观,您的禾言欢酒来喽!”小二手上端着一小罐禾言欢和小碗放在南竹的面前。

“谢谢。”南竹的目光落在酒上。

南竹不常喝酒,每月最多喝上三四碗。喝也只喝禾言欢,味香,微甜,他喜欢。他喝酒大多时候在下雨天。他不喜下雨天,噼里啪啦的雨声听着聒噪,喝酒会畅快些。

今日的雨更令他不喜,浪费他的时间。虽有避雨法术,但以他如今的情况,能不用灵力尽量不用,只怕一施展灵力到溪水镇,手腕上的黑米粒延长成黑线了。

南竹斟酒抿了口。

赵风流、田美、沈媚一面吃酒,一面商量着是否要找南竹的麻烦。

“我们找他麻烦做甚?忘了今日我们来的目的了?”田美不同意,“他变弱如何?还强着如何?容巅峰和他们不对盘又如何?我们天下各地游玩,容巅峰的事由容巅峰来做。我们只顾着乐自己的。再说,你们真信天下所传的他被乌鸦打败这事?不清楚的人说说也罢了,我们作为对家,还不清楚他的实力?”

“舅舅说过,遇南竹等人,打不过,也要膈应膈应。”赵风流起身了,“找他麻烦又不一定要打起来,我们膈应一下他不也成。”

“膈应一下也好。我喜欢。”沈媚也站起身。

“安静地等着雨停见美男不好吗?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?”田美夹菜吃了口。

沈媚翻了白眼:“你心里头只想着你的美男。”

“你也一样,心里头只想着欺负人。”田美朝沈媚吐舌尖。

赵风流、沈媚没听田美劝说,还是走往南竹那桌了。

他们手里拿着酒,分别坐在南竹的左右两边。

赵风流的酒碗撞了撞南竹的酒碗,笑道:“恭喜南掌门出门了。乌鸦真不是乌鸦,太不懂事了,怎么能欺负天下第一的南掌门呢?沈姐姐,我们一起干了这碗酒,庆祝南掌门顽强地出门了。”

沈媚搭腔:“南掌门,我们干了。”

赵风流,沈媚干了酒。楼内其他人的注意力落在了南竹这桌,下雨天吃酒吃菜最令人欢喜的是有好戏看。

有的客人认出南竹来,心里说说两句,并不会说出口。他们期待的是赵风流二人和南竹会发生怎样的冲突。

南竹并不理会赵风流和沈媚,叫小二重新拿只碗来。小二拿了碗过来,南竹重新斟酒,喝了一口。

沈媚刻意没察觉出南竹的嫌弃,托着下巴笑了笑:“南掌门好不够意思,我们都干了,你不喝完表示一下?”

赵风流顺势要搭上南竹的肩膀。南竹不喜不熟之人触碰他,更别说像赵风流这样肮脏的人,他睨一眼赵风流,冷声道:“你敢碰上试试?”

“南掌门,我好伤心。”赵风流缩回手,强撑地悬着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
沈媚笑骂:“小流儿,你可真糊涂,南掌门什么脾性你还不知道?”

“哎呀,我一见南掌门,便激动地忘记了。”赵风流拙劣地拍头懊恼,“谁叫我太喜欢南掌门了。一时忘记。”

沈媚霸道地抢过禾言欢,斟满赵风流的碗:“去请问南掌门怎么打不过乌鸦的。我们的名声不够差,下次我们也试试被乌鸦打败的感觉,让天下人耻笑个够,让我们的名声更坏。”

“好的沈姐姐。”赵风流拿起酒碗,碗里的酒溢出。他看向南竹,“南掌门,请指教。我们的名声能不能够差,全靠南掌门了。南掌门可别藏着掖着,快告诉我们怎么能不费吹灰之力被乌鸦打败吧!酒我干了!”

说完,赵风流一口干完了碗里的酒。

“南掌门,小流儿可干了啊,你不喝可不够意思了。”沈媚玩味地盯着南竹,“我们可太想像南掌门一样被乌鸦打倒,早点同南掌门一样有比天还大的坏名声。”

南竹抬眸,和沈媚对视上,警告道:“沈姑娘,说多了,害的是自己。”

“我不明白呢。”沈媚歪头一笑,丝毫不惧南竹的威胁。她什么场面没见过,高扬暴怒都不怕,还怕一个南竹?笑话。她装糊涂道,“南掌门详细说说。”

“赵公子应当明白了。”南竹侧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赵风流。

赵风流面上的笑容僵硬,南竹的警告够明显了。他再找麻烦,真难见美男了。他快速扫了眼周围看戏的客人,虽不在意别人的看法,但狼狈地回座太拉低他高大的形象。赵风流想:“得找回场子。南竹绝不能高我一头。”

想好,赵风流笑着像个没事人一样:“南掌门这话说的,我明不明白没多重要。我们来找你喝个酒而已,你说些没里头的话,真扫人吃酒的兴致。

沈媚抱胸,勾唇“哼”了一声道:“何止呢,也没礼貌。我们请教个问题他倒是忽略了去。”

“沈姐姐,我们和南掌门纯喝酒。什么问题不问题的,南掌门要是不乐意,我们不逼他。”赵风流话说得较快。

“小流儿,你在说什么屁话?”沈媚不快。

赵风流见沈媚不高兴,忙绕过南竹到沈媚的身旁,并朝田美使眼色,求助她过来帮忙劝一劝。田美撇着嘴向他们走来。

“姐姐啊,喝酒尽兴即可,那什么问题,无非是可有可无。南掌门既然不愿,我们不强求。”赵风流的手搭在沈媚的肩膀上。

沈媚扭头瞪了一眼赵风流,掐开他的手。赵风流轻微地痛呼。

“我说你们两个得了啊,饭菜要凉透了,还不快去吃。没问到答案就是没问到,还赖在这干什么!”田美走近赵风流,扇他的头一掌。她视线落去南竹身上,“南掌门好啊,他们两个都是有疑惑刨根问底的主,听闻了你的事,只想要个答案。他们说话是刺了点,没恶意。”

南竹没给眼神,瞧见窗外雨不见小,估计还要在酒楼待久。赵风流等人真是会找台阶下的同时,推责任在他身上。

沈媚一听田美的话,发脾气道:“你胡说什么?没你的事,回位上吃你的饭去!”

“南掌门不愿说就别打扰他了。”田美脸色难看,仍在强笑。

“小流子,可是你先提的。”沈媚沉下了脸,“别不够意思。”

赵风流匆匆一扫周围。其他客人全炯炯地盯视他们,酒和菜全搁着不去吃了。赵风流一见南竹进酒楼,想着舅舅的话,说见了南竹、白居时等人,不打也要膈应一番。他只想着要膈应南竹,等见了舅舅,分享给舅舅听。这一来,舅舅兴许会施舍他好脸色看。他太希望舅舅对他有好脸色了,完全忘记沈媚作死的本事有多高了。他郁闷道:“沈姐啊……”

在沈媚地凝视下,赵风流强笑道:“南掌门,我们真的想知道,你啊,是怎么打不过乌鸦的。你这事啊,我们头一次见。”

沈媚心情好了点:“可不是,头一次见,稀奇稀奇。”

“真想知道?”南竹拇指摩挲着食指头。

赵风流心里慌慌,冲田美眨眼,示意她赶紧帮他们脱身,随后面上灿烂一笑:“南掌门同意了,是吗?”

田美瞪了瞪沈媚,又看向南竹,马上甜甜一笑道:“南掌门别勉强,不愿说就不说,管他们两个做什么。他们都小孩子心性,也不是真想听,不过是讨个有趣罢了。”

“小孩子心性个屁,别睁眼瞎扯!”沈媚白了一眼田美,毫不客气地拆台。

“你要不是小孩子心,也不会打趣一个比你小六岁的南掌门。”田美呵呵笑。

沈媚道:“打趣什么?‘请教’两个字你不懂?”

“你够了!”田美是个易怒性子,她对沈媚却耐尽了心。

“你别管,赶紧吃你透心凉的菜吧,好吗?”

田美默了默,凉凉道:“好啊,我不管了!”

她直接去扯赵风流的袖子,准备拉他回位置坐好。沈媚一见,起身抓住赵风流的手腕。

夹在中间的赵风流心里又恼又闷地想:“够了够了,两个女人又争起来了!现在不是争的时候啊!一致对外忘了吗?!”

顿时,酒楼里上演两女一面吵架,一面来回扯拽一男的戏码。

离他们最近的南竹眉眼尽显厌烦。他食指翘起,手指上亮起青光。两只大乌鸦显现,各向赵风流和沈媚扑去。赵风流和沈媚还未反应过来,便已摔倒在地。

田美在乌鸦还没扑倒赵风流时撂开了手,这才没遭殃。

大乌鸦在扑倒赵风流和沈媚后消散。

事情发生太快,酒楼的人一脸懵,脸上明显地写着“发生了什么?”“那两人怎么倒地的?”的茫然表情。

“圆满了吗?”南竹冷视方起身的赵风流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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